快樂是要一次過提取的,不能零存整付或當定期存款,一個月一個月的把痛苦儲進去,然後把快樂取回,因為世事難測,正如銀行也會倒閉,人也會死掉。--黄耀明


by saalk

進不了大學,我就是一個鄙視明天的社會垃圾。

  人生在世,到底有什麽非做不可又非得不做呢?
  也許是我這種就要進化成人渣的人才想問的東西吧。
  因爲一個活得成功的人,是不會對社會或者對生命有什麽抱怨的,一個有錢人絕對不會有窮人才有的物質煩惱,一個優等生絕對不會有差等生才有的學習煩惱,雖然有人說,有錢人也有他的煩惱阿,優等生也有他的煩惱。但是在我看來,一切在別人之上的人擁有的煩惱,都是用來被人鄙視的。
  有物質,才能有力氣享受精神生活,有成績,才能有資本擁有更多機會。
  
  我不聽話,很不聽話,程度已經到達了,不想見到家人。
  所以我不想家。
  也許是討厭束縛,也許是因爲討厭在家無所事事,不,應該是說,任何事情都提不起精神干,在家和在學校,我是兩個人。
  在家完全沒有動力,我不知道爲什麽,我想有自己的空間,哪怕是四面白墻,我只要筆和紙,無論我想畫什麽寫什麽,我可以干的很好。
  所以,我甚至呆在廣州不想回來。儘管我沒有電腦,但我可以背我的單詞。
  和爸爸媽媽之間,已經什麽話都不能說了。我知道,我媽媽只想我做個乖孩子,回到八嵗的時候。爸爸,我更知道他,他想要的是優秀的孩子,即使他說只要我可以面向社會就可以。
  他們對我的印象,停留在小學時,不知道我爲什麽哭,爲什麽不高興,只會說,誰讓你委屈了?
  最簡單的逃避方法,就是進房,關門。

  我不止一次想過我是不是有病,腦子有病,集中力低下,學習力低下的智障。所以最討厭就是他們老說我,其實你不笨。
  其實爲什麽不干嘛說,其實你不是智障,可能我會高興點兒。
  想完了之後,發現,我頂多屬於智商一般,集中力低下的傢伙而已。

  我一直覺得我在等機會,找死。
  我怕疼,所以只會自殘,卻不會割腕,所以只能找機會。
  不管是車撞還是高空墜落,這一些的未知,讓我有些興奮,讓我有些準備,死亡嘛,要經歷過才是真正的人生。
  曾經有一個北京的朋友跟我說過這些問題,關於死或是什麽。她過去也很晦暗,因爲很多事情,所以我一直在網絡這邊鼓勵她,看得淡些。直到我去了北京,見到她,我知道,她已經慢慢走出來了。
  我知道我又掉下去了,一個無限的輪回,像個黑洞,讓我一直在記憶中現實裏徘徊,我有點怕,因爲我又在反復。
  我在鼓勵別人,很多很多人的時候,我自己陷入了矛盾。

  我果然是那種,想的太多,恐怕自己不得好死的人啊。
  我知道流淚無法獲得任何東西。。。。。。


  一直很想感謝兩個人。一個是我的畫室老師。因爲,他是第一個能給我正面鼓勵,讓我感覺他鼓勵真實的人。他會說我乖,說我瘋,說我辛苦了,說我一定可以的。
  還有一個是我初中班主任,因爲他,使知道我有長處,是寫作。雖然他罵過我,訓過我,曾經我不喜歡他,討厭他,但卻是他教會紀律,是他告訴我,我很有個性,是好的那種。每次見到他都很想哭,因爲感謝他,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麽好,所以不敢直視他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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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 saalk | 2006-08-29 03:54 | 每一天都是战争